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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爷爷明明说过这段时间不想见她,只要求她把那本妙手秘籍琢磨透,但现在这样急匆匆地叫她回去又是为了什么?幸好孟如冬给了她解释,“刚刚四爷派人去家里把东西砸了一遍,我们这才知道你被他绑了去,爹很担心你,好像也有些话要同你说,所以急急唤我来寻你。”
闻言孟鲤心下一暖,可紧接着又是一沉。
这九门还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有,而这四爷更是其中欺软怕硬的翘楚。明着不敢得罪张启山,转过头来就把气撒在她孟家,还真是专挑软柿子捏。此人本来除不除她倒不是很急,左右逃不过一死,只是如今剧情更改,万一找到药治好了丫头,那陈皮是不是也不会心急地杀了四爷取而代之了?
不行,他若不死,孟家别说东山再起,就是安宁日子都过不了。
所以,四爷非死不可。
两人步履匆匆赶回郊外孟家,果然瞧见家中一片狼藉,院子里鸡飞狗跳的,太奶奶则长吁短叹的别抹泪边收拾,听到动静抬起头,见是他们两个,忙拦了拦,“你爹气狠了,先别进去让他歇一会。”
两人止住脚步,还没说什么,又听见里头传来太爷爷的声音:“来了?你们俩都进来。”
孟鲤和孟如冬对视一眼,随即听太奶奶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进去吧。但说话都注意些分寸,别再惹急了他。”
两人同时进得房间,孟鲤只一眼就看出太爷爷的气色非常差,原本常年不见阳光的脸上,除了苍白之外还有几分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气得血气上涌才有会出现的症状,这种情况一旦严重起来,随时会有脑溢血。别说这个年代了,就算是她生活的地方,也非常难以抢救。
太爷爷见他们俩进来了,挣扎着坐起身,却连带咳嗽了好几声,孟鲤看着心里难受,忙倒了杯水递过去,轻声说:“师父,对不起,是我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太爷爷本来不想喝水,可是听到她说这话又接过杯子,咕咚喝了一口算是顺了顺气,叹道:“这不怪你,说起来,还是我们孟家连累了你。我只问你一句,你可后悔做我孟十斗的徒弟?”
孟鲤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:“我只后悔没有早些时日来这里。”
“好!我没有白收你这个徒弟。”
太爷爷闻之极为欣慰,然后又瞥了眼孟如冬,“站那么远干什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我女儿,你是我远房侄子呢。”
孟如冬苦笑一声,然后走近了些,开口:“爹,我们离开长沙吧。”
这话一出,不止是太爷爷,连孟鲤都不由怔了怔。但孟如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,又接着说:“长沙树敌太多,且被断了谋生的活路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另寻新路。”
不得不承认,这个建议很站得住脚,虽然孟鲤觉得四爷这人该除,可离开长沙并非不是一个好出路,毕竟后来他们孟家还是辗转去了北京,混的并不差。可太爷爷显然不打算接受这个不算太差的提议,直接斩钉截铁地一票否决,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问这话的自然不会是孟鲤。
太爷爷没说话,只是梗着脖子道:“我说不行就不行,你要是想走,也得等我死了,到时候想去哪就去哪,没人拦你了。”
孟如冬微微皱眉,还欲再说,可想起太奶奶的嘱咐又收了声,只道:“你别生气,我也就顺口一说,你在哪里,我和娘就在哪里。”
太爷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已略显浑浊的眼眸似是染上了一点别样的情绪,然后开口:“你从小和我们孟家的子孙不一样,我一直待你颇为严厉,你不要怪爹。”
这话从太爷爷的口中说出,几乎就可以称得上是服软了。孟鲤倒没什么太大感觉,只孟如冬知道他爹的脾性,乍一听便有些受惊的感觉,心中隐约难安,只道:“爹,你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太爷爷却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转而支着拐杖从床上站起来,孟鲤想要扶,却被他抬手制止,然后一步一挪缓缓走向床侧的一处角落里。
那个角落空无一物,唯独在墙上挂了一副一看便是赝品的劣质山水图。孟鲤和孟如冬对视一眼,皆不知太爷爷去那做什么。谁知下一刻,便见太爷爷伸手撩开那副山水图,而那幅图的背后赫然有一个暗格!
太爷爷并不理会身后二人诧异的目光,径自打开暗格,从里头抱出一个小小的紫檀木锦盒,然后又折身回床上坐下。这一番简单的动下来,却让太爷爷的脸色越发难看。但他并没有停顿,只是当着对面二人的面打开锦盒,从里头取出一把古朴的钥匙和一封用火漆印好的信,开口:“此物我保管多年,本该一直守到我死的那天,但那九门四爷一再上门欺辱,我唯恐此物会落入他手。如今提早取出交到你二人的手中,也算是完成了祖先的寄托。”
孟鲤被这番郑而重之的嘱托给惊了一惊,遂抬首看向孟如冬,他似是也有些奇怪,“爹,这是什么?”
太爷爷抬头扫过他们,沉声道:“这是我们孟家祖先历代留下来的,但具体是什么,现在你们还不用知道。”
说罢,他想了想,然后将钥匙递给孟鲤,又将那封信递给孟如冬,又接着道,“这钥匙是打开我留给你们东西至关重要的媒介,而这封信则会告诉你们具体东西是什么,又是藏在何处。你们二人如今分管这两样东西,谁也不许妄自打对方手里东西的主意,更不许打开信封看其中的内容,直至我死的那天。”
孟如冬皱眉,“爹,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?你如今好好的,这东西我不要。”
他伸手就要还回去,却被太爷爷猛地一杵拐杖敲落在地,骂道:“逆子!我孟家的绝学你不肯用心,如今竟连我的嘱咐也不肯听了吗!”
闻言他只能缩回手,孟鲤却道:“师父,如果你是担心自己有什么不测,不妨换一个地方住,我保证能找到一个让四爷再寻不到我们的地方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太爷爷依旧不为所动,“我若是想走,早就走了。我孟家祖上行的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行当,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那四爷之所以一再挑衅,也绝非仅仅是因为我年轻时无意中得罪了他,就算走了,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我,我躲了一辈子了,如今有了你继承衣钵,已算是无憾了。”
这话似有深意,若是说四爷不是仅因为当年的恩怨才一再纠缠不休,那么又是因为什么?
她低头看了眼手中这把古朴的古铜色钥匙,微微敛神,抬头问:“师父,四爷一直纠缠是因为我和师兄手里的东西么。”
太爷爷似是很累,坐在床上重重喘息了好久才掀了掀眼皮,“你不用多问,待师父死后,你和如冬就可拆开信封,一切自会知晓。为师是指望不上你的师兄了,孟家的衣钵全靠你继承,你的基本功很不错,不需要为师再做教导,我只希望你好好钻透妙手绝技,别把我老孟家的饭碗给丢了。”
这番话处处透出一些临终嘱托的意思,听得二人十分难过,孟如冬忽的在床头跪下,自责道:“是儿子不孝,害得您老人家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。”
太爷爷难得没有训斥他,只道:“是爹无能,不怪你。”
三人在房中又说了一番话,但太爷爷显然精神不济,也显得十分疲惫。他二人只能退出房间,临走之前,太爷爷又再次叮嘱二人不可向对方打探手中之物,只有等他百年之后方可拆阅信件。
待离开房间后,孟鲤看着手中钥匙,总觉得沉甸甸地压手,转头看孟如冬,却见他亦是低头沉思,眉宇间满是忧虑,遂压下满心的疑惑安慰道:“师兄不要太担心,师父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叹气:“爹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这些年常常因家中窘困而断了药,是我无能又固执,拖累了爹的病情。”
孟鲤攥紧钥匙,“这如何能怪你,要怪也得怪四爷欺人太甚。他若不死,我们哪里还有安宁。”
孟如冬吓了一跳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可千万别干傻事!那四爷不好对付,你别轻举妄动!”
孟鲤敛住脸上的神情,忽的一笑,“师兄说笑了,以我的本事,哪里能去对付那四爷,不过是嘴上一说咒咒他罢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她不过才来孟家短短的时间,连身世的介绍也错漏百出,以太爷爷的智慧绝不会看不出来。可是临到危难之际,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她的手中,足以证明他们已将她当做自己人。只是这样弥足珍贵的血亲若是不能好好守护,她怎么对得起这份厚望和列祖列宗。她收起钥匙,抬头看向孟如冬,开口道:“我知道了,还请师兄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师父,我这段时间不一定会来这里,若是有事就去蓬莱饭店找我。”
孟如冬一怔,“你要去哪?”
孟鲤笑道:“这不要遵循师父嘱托全心修习妙手绝技么,放心,我不是要去做坏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略松眉头,“你只需记着,我虽帮不上什么忙,可但凡有什么事,你记着我和爹永远会站在你的身后。”
离开孟家,她没有回蓬莱饭店,而是直接去了红府,那守门的小厮对她还有影响,忙跑出来行了个礼问:“孟小姐吧,这是找我家老爷还是夫人?小的马上进去通报。”
孟鲤摆手,“不,我找陈皮。”
“哟,那你来得不巧,他早上是回来过一次,可后来又走了,现在不在府上。”
不在?
他一大早被自己撵走后想必是回来过,可现在都这么晚了,他又能跑去哪?
那小厮看着她的神色斟酌道:“那还需要和老爷他们通报吗?”
孟鲤回过神,笑道:“不用了,你也无需和二爷他们提起我来过。”
“啊,好的。”
离开红府的路上,孟鲤百思不得其解,心想她不想看到这家伙时出现的倒勤快,需要他时又不见了踪影。但是没办法,靠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解决不了那四爷,为今之计,只有把剧情提前,助陈皮率先夺下九门其中一席。
回到饭店已是夜深,她推开房门的一瞬间,立刻就注意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和味道。
房里有人!
而且,还有一丝血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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